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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日 转一张旧帖过来今天天阴,山上悠寒。我坐在半扇小窗前,看远处山头的浓云,心里期待着会有一场雨。算日子,现在大概是五月天,最近雨水很多,远远近近的一片清色。 窗子前面有一个院,里面歪歪斜斜的有几株寒梅,春天就剩了干枝,外人看了,会以为枯死了呢。不过,我这里没有外人的,只我一个。我一个,在这间院子里,已经很久很久了,久的都算不出时日。 其实,也会有人来看我,有男的,有女的,他们一个一个来。总是在寒梅开的时候,坐一坐,就走了。有时也说说话吧。说的什么都也记不起了,我那会总忙着照顾梅花。 这里就是三十三层离恨天,而我,就是当年的所以然。 当年,卉婉阁一战,人称“醉刀狂斩月”的堕落死在了乱箭之下。我的心意转变的太迟了,或者本来是不该转变的。即使我告诉了堕落客栈的计划,那也是太晚了,他命里终究躲不过这场浩劫的。背叛客栈的人,当然只有一条路走,何况客栈为了堕落,压了很大的宝。要我死,我是没有意见的,只是堕落嘱托我照顾他的影子,那个会唱江南小曲的影子。 我求了江月,客栈的江月。那夜就要褪尽的时候,我跪在京城南门外流水轩里,我跪在那片黑压压的人群之前,我求了江月。我知江月是不肯的,我知想尽了心意。但是有个人站了出来,他穿着青色的衣裳,脸色也是铁青的。他跟江月说,将我囚禁在三十三层离恨天,让我照顾那些侥幸的寒梅,寒梅死的那一天,就是我要死的那一天。 这个人,就是相忘于江湖。 后来,落雪的日子还来看我的人里,也有他。 终于落下来了,让我想起了那位美人,雨夜昙花,也就是后来京城有名的才女,有雨。 我早说过,什么债都是要还的,情债也是。 雨一直下到后半夜才停,雨一住,月色就显了出来。很亮,屋子的墙上便映出个影来, 那当然不是我的,也不是堕落的,那个影子是江湖的。 “外面风大雨大,江湖何必匆匆行路。”隔着半扇窗子,我对那个黑影说。 “外面风停雨住,姑娘何不出来赏月?” “唉,此处山高路远,并非赏月之处。” “比不得京城的流水轩?” “流水轩是何处,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很奇怪,江湖一向是不提外面的事,也从来不提客栈,怎么会突然说起流水轩。 “那姑娘可曾记得‘醉刀狂斩月’?” “也已不记得了。既然江湖星夜赶路,必是有要事,切莫误了行程。来日如有空闲,再喝茶赏月吧。”我转过身去,突然想起,每次堕落转身去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 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这是客栈的口令。 口令是分很多种的,用途不一而同。这一句,代表了紧急,重要,机密,而且是由总 管江月亲自传下的。除非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不然很少听的到。想当初,火烧卉婉阁, 站在墙头上时,江湖将手一举,说的也是这一句。 今天我又听到了,这句带着诡秘气息的口令。我还活着,我仍旧是客栈的人,于是我开了门,请江湖进来坐。 烛火下,江湖的脸还是铁青的。只是他没有穿青色的衣服,靴子上沾着泥,可以想见大雨盘陀,要想上的山来,是多么的不容易。要不是有很紧急的事,江湖不会这么赶的。我虽然不是很了解他,但是知他做事一向很从容。 “客栈出事了。” “哦。”其实,这是一句废话,我当然知道是出事了。 江湖叹下一口气,环顾这间小屋子。 “外面的人说起三十三层离恨天,都觉得毛骨悚然,其实哪里想的到是这样的宁静雅致。” “可惜,能够住在这里的人,都怀有仇恨,或者是遗憾,所以纵然老死在这里,也品不到半点的悠闲。” “这些年,然姑娘住在这里,也是吃了苦的吧。” “江湖严重了。我身早该处死,蒙你在总管面前求情,留得命到现在,已是大幸特幸了。这孤苦伶仃的滋味,又怎比的上身首异处呢。” “唉。你现在可以走了。”江湖说完了,从怀里掏出一面木牌。 “走?去哪里?江总管肯赦了我?” 江湖象是没有听见我的话,他看着窗子外面的梅花,喃喃的说 “英雄的这些花,怕是要没人照料了。但愿它自己熬的过去吧。” 我没有想过还能再见到江月。 她还是那样安详恬静,只是老了许多,我看见她的时候,想着自己肯定也老了很多。江月的笑容还是很稳婉,看着我的眼神,就象是昨天我们还一起下棋一样。江月是有这种能耐的,我几乎忘了,当年痛下杀手的人就是她。 “妹妹,这些年别来无恙。”看我不做声,江月继续说,“莫要怪做姐姐的当初绝情, 实在是众人面前,殉不得私情的。唉,你要恨也就恨了吧。” “姐姐,别这样说。你若真是绝情,所以然又岂能活到现在。这么多年了,也谈不上恨不恨的。” “是呀,谈不上,谈不上。什么都是空的。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空。然然,你在三十三层离恨天有多久了?” “没算过。” “大概有七年了吧。” 6月27日 荒芜之地好久好久不来这块地耕耘了,最近忙着自己的小买卖,每日买进卖出不亦乐乎。这几日生意淡淡,虽然进帐无多,但是每日在邻里间游窜,与众或生或熟的面孔吹牛,间或的抽一两口小烟,这日子也是越发的滋润。
写到这里突然想起前几日回旧时单位,同事们讲老板之前对我不满的诸多原因中,有一条就是抽烟。呵呵,听后甚觉荒唐,我抽烟既不耽误工作,也不增加公司开销,他也吸不到我的二手烟,这样都觉得不满,可能觉得形象差吧。他甚爱妖艳尤物,对我这等大脸肥臀,每日卡通T恤牛仔裤出现的形象,必然深恶痛绝的。
辞工了,突然觉得天地都开阔起来。虽然很多人觉得大学四年,到头做起小本买卖,似乎有些浪费学识。可是看看我身边的人,出色的长辈,最终都是走了这条路。我是个再实际不过的人,能赚钱就好的,那些个学识总归是为了换人民币的。
做起生意也就迷信了,买了一只青蛙的水钻戒指天天带着,不过我相信自己会是自己的招财猫的
2月14日 仓鼠宝宝 丢了2007的情人节,和哥哥吃了一顿饭,似乎是淡淡的情人节。但是我终于买到了自己喜欢的仓鼠宝宝,虽然哥哥百般的不情愿。 2007-3-5,养了不到一个月的宝宝,突然不见了。都怪我昨晚没有关好笼子门。早上外婆打电话说它跑掉了。中午飞车回去找,根本就找不到,买了手电筒把所有的犄角旮旯都翻了个遍,还是没有任何踪迹。 无奈下午回来上班,在百度仓鼠吧里在线求救,很多朋友说,SS自己饿了就会跑出来,而且通常是在后半夜,让我有点耐心。我也知道,它根本出不了这个家,只是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
昨天还和哥哥在闹别扭,今天只好求助哥哥,下班俩人一起再找吧!唉,心情超级差,也不想工作
1月14日 今冬无雪对我来说,夜才刚刚开始。 听林忆莲的《放开手》,是新歌。 忍不住的,真的是在忍,但是忍不住的,想起了那一段青葱却又是苦涩的日子。我好像提到过,我站在那栋教学楼的四层过道里,看远处,西安火车站的灯火通明,此生绝无仅有的胆怯和茫然。就那样站着,耳朵里是各式各样难言的痛苦词句,生活在我眼前画了巨大的问号,那是我做不出的习题。 也是那时,开始有了网络的生活,像自己写的小说故事,可以自己进去做任何喜爱的角色。开始有陌生人行经我的生活,向我示好,我与这些陌生人互相交换着生活无奈而杂乱心得,交换着暧昧和安慰,交错着看陌生人和陌生人之间的爱恨。那样的日子,非常的过瘾。我没有吸食鸦片或者毒品的经历,因此当很多人把上网的瘾头比之前者时,我是有些不以为然的。 有什么戒不了?后来新鲜劲过去了,互相厌烦,互相猜忌,互相觉得没意思,便扭头去做别的更新鲜的事情,那样闹闹轰轰的一群人就散去了。如今,只剩下我和姐姐,不知为何,越走越近,到应了当初我说过的一句傻话,不离不弃。
再后来,换了门庭,迎面而来些陌生的古怪的名字,这些名字断断续续的在我眼前出现,逐渐变成相熟的人,迥然不同的风味,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心境换了颜色。那时,有个男人很蹊跷的就出现了,以一个陌生人却又不甘心是陌生人的样子,他把一个男人能够做到的耐心和关怀都做到了,可笑的是,多年之后我们终于相见,他却要送我另外一个人那里。说起这段小插曲,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我的一段心酸就掩藏在着这句话里,却无关这个温情脉脉的男子。 说起来,我们后来连半点恩情也没有剩下,他终于还是以一个陌生人的姿态离开了我的世界。
有段时间,我经常左手握着听筒,右手拿着纸巾,对着姐姐大倒苦水时,从来没觉得姐姐是一个陌生人,虽然那时我和她也是没有见过的,甚至有一段时间都失去了联系,但是姐姐终于牵了手,叫我一声小妹,利马将我招安。
慢慢的,越来越少有陌生人走过我眼前,原先熟悉的名字也一一淡出,最后变成QQ表里一个灰色的头像,其中有些是我以为能够摆脱陌生人而跳脱成真正意义上的朋友的人。当我决心也做一个QQ灰色头像时,MSN上有了大哥二哥,这算是我网络生活里最后捕捉到的两尾鱼,两尾老鱼,不过肉质鲜嫩,吃起来不觉得腻歪。 突然想到了,我曾经有七个哥哥,戏称是七种武器,不过一个也没有留下.................
我以为,很多事都在命运上有缘由。我也算是有伤心情事的人,虽然那时少不更事,好在终于也是同样的方式得到了能相濡以沫的人。相濡以沫这个词,其实有些可笑,第一次有人这样对我说时,我就知道,这个不是我要找的。哥哥是很小气的人,对于之前的人与事,他是坚决的不知道,我偶尔故意提起,也会惹得他真生气。 相爱的人,都希望自己是对方此生遇到的第一个人,这样的心情却总是被现实折磨着。其实,第一个遇到的人,也许爱过,却终不是能守得住的。若然没有这些经历又怎么知道谁会是自己要的呢? 那么多的陌生人或热烈或温暖或歇斯底里或轻描淡写的在我的青春岁月里来来去去,我隔着一道玻璃窗看着他们对我的表情,说过的话,字字句句后来都消亡了,这些陌生人也三三两两的离去。这样的生活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艳丽的颜色,那些能够留下来的人,却依然保持着最初的样子,无论他们是爱人,还是朋友,都是我难以割舍的一部分。
说起来,那段热闹非凡,充满烦恼的日子,如今都成了点点追忆放在旮旯里,偶尔听到当时的歌,路过当时路,情景就会栩栩再生。晚上听到林忆莲的新歌,也难免的勾起了这些许的过往,让我写了这许多的废话。
11月20日 行走在我生命里的陌生人们对我来说,夜才刚刚开始。 听林忆莲的《放开手》,是新歌。 忍不住的,真的是在忍,但是忍不住的,想起了那一段青葱却又是苦涩的日子。我好像提到过,我站在那栋教学楼的四层过道里,看远处,西安火车站的灯火通明,此生绝无仅有的胆怯和茫然。就那样站着,耳朵里是各式各样难言的痛苦词句,生活在我眼前画了巨大的问号,那是我做不出的习题。 也是那时,开始有了网络的生活,像自己写的小说故事,可以自己进去做任何喜爱的角色。开始有陌生人行经我的生活,向我示好,我与这些陌生人互相交换着生活无奈而杂乱心得,交换着暧昧和安慰,交错着看陌生人和陌生人之间的爱恨。那样的日子,非常的过瘾。我没有吸食鸦片或者毒品的经历,因此当很多人把上网的瘾头比之前者时,我是有些不以为然的。 有什么戒不了?后来新鲜劲过去了,互相厌烦,互相猜忌,互相觉得没意思,便扭头去做别的更新鲜的事情,那样闹闹轰轰的一群人就散去了。如今,只剩下我和姐姐,不知为何,越走越近,到应了当初我说过的一句傻话,不离不弃。
再后来,换了门庭,迎面而来些陌生的古怪的名字,这些名字断断续续的在我眼前出现,逐渐变成相熟的人,迥然不同的风味,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心境换了颜色。那时,有个男人很蹊跷的就出现了,以一个陌生人却又不甘心是陌生人的样子,他把一个男人能够做到的耐心和关怀都做到了,可笑的是,多年之后我们终于相见,他却要送我另外一个人那里。说起这段小插曲,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我的一段心酸就掩藏在着这句话里,却无关这个温情脉脉的男子。 说起来,我们后来连半点恩情也没有剩下,他终于还是以一个陌生人的姿态离开了我的世界。
有段时间,我经常左手握着听筒,右手拿着纸巾,对着姐姐大倒苦水时,从来没觉得姐姐是一个陌生人,虽然那时我和她也是没有见过的,甚至有一段时间都失去了联系,但是姐姐终于牵了手,叫我一声小妹,利马将我招安。
慢慢的,越来越少有陌生人走过我眼前,原先熟悉的名字也一一淡出,最后变成QQ表里一个灰色的头像,其中有些是我以为能够摆脱陌生人而跳脱成真正意义上的朋友的人。当我决心也做一个QQ灰色头像时,MSN上有了大哥二哥,这算是我网络生活里最后捕捉到的两尾鱼,两尾老鱼,不过肉质鲜嫩,吃起来不觉得腻歪。 突然想到了,我曾经有七个哥哥,戏称是七种武器,不过一个也没有留下.................
我以为,很多事都在命运上有缘由。我也算是有伤心情事的人,虽然那时少不更事,好在终于也是同样的方式得到了能相濡以沫的人。相濡以沫这个词,其实有些可笑,第一次有人这样对我说时,我就知道,这个不是我要找的。哥哥是很小气的人,对于之前的人与事,他是坚决的不知道,我偶尔故意提起,也会惹得他真生气。 相爱的人,都希望自己是对方此生遇到的第一个人,这样的心情却总是被现实折磨着。其实,第一个遇到的人,也许爱过,却终不是能守得住的。若然没有这些经历又怎么知道谁会是自己要的呢? 那么多的陌生人或热烈或温暖或歇斯底里或轻描淡写的在我的青春岁月里来来去去,我隔着一道玻璃窗看着他们对我的表情,说过的话,字字句句后来都消亡了,这些陌生人也三三两两的离去。这样的生活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艳丽的颜色,那些能够留下来的人,却依然保持着最初的样子,无论他们是爱人,还是朋友,都是我难以割舍的一部分。
说起来,那段热闹非凡,充满烦恼的日子,如今都成了点点追忆放在旮旯里,偶尔听到当时的歌,路过当时路,情景就会栩栩再生。晚上听到林忆莲的新歌,也难免的勾起了这些许的过往,让我写了这许多的废话。
11月1日 我的张信哲时代下午和方鸣聊天的时候,他用他新买的诺基亚手机放张信哲的新歌给我听。 偷了半日闲,悠哉的躺在床上边听广播边玩游戏,988的节目是推荐张信哲的新歌。呵呵,西安真是邪门的地方,凡事都要扎堆才过瘾。听他那首《曾经》,突然又回到高中去了。 我的高中时代,甚至说我的中学时代都是在张信哲的歌声中度过,我对他的喜欢,对他声音的迷恋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够讲的明白。 初中的时候,身边的女孩子似乎没有不喜欢他的,每一次他出了新专辑,我们都会跑去买正版磁带。久一些了,就知道去买盗版的VCD回来看他的MTV。每次都是沙发上坐一排人,每人手里都攥着卫生纸,边看边哭。这些情景老妈都是明细的,还经常帮我去买磁带,但是老爸很不喜欢,那时“追星族”是时髦词汇,也是长辈心中充满讽刺和反感的词汇。有次老爸下班回家,碰巧看见我带着死党们在沙发上看MTV感伤,把老爸吓坏了,以为出了什么事让几个女孩子哭的差点背过气去。 初三的时候,张信哲那张《深情》专辑的MTV里有一场车祸的情景,渐渐有人谣传张信哲死了,这个谣言在一个周一的早上爆发了。我记得晨读时,走过每一个初三的教室,都可以听到抽噎的声音。现在想想,真是好笑。 高中时,情窦初开的我们更是统统活在了张信哲的歌声中,化身为各式各样的悲情角色,尽情的自编自演。一出出青涩的爱情戏剧,断断续续的暧昧,幼稚的誓言都透出年轻的心对未来幸福的期盼。 我也不能免俗,房间里有两张张信哲的海报,每每相对都遐想万千,一度幻想自己是他的贴身助理,替他打点衣食住行。夏天的时候,老爸胆结石手术在家修养,住在我的小房间里。有天早晨我对镜打扮,看着背后的海报,越看越觉得奇怪,猛然间发现画中人居然长出了胡子。于是爬到桌子上细细看,才明白是老爸百无聊赖的时候用油笔画上去的。一时间笑得差点摔在地上,一面生气他诋毁我的偶像(老爸总说张信哲娘娘腔,因此才画了胡子,以示该有男子气概),一面又佩服老爸的手艺不错,画的细致入微,极为传神。 自己喜欢的人,总希望他永远都星光灿烂,可是张信哲也慢慢的离开了华语娱乐的最顶端,出歌的速度也放缓。可是,真正让我结束了张信哲时代的原因,是哥哥。 认识哥哥以后,我开始听70\80年代的摇滚乐,开始听许巍,郑钧,张楚,窦唯,何勇,越来越玩世不恭,越来越会娱人娱己,也越来越严肃的面对生活,认真的考虑问题。那个略有忧伤又色彩斑斓的青春岁月已经渐行渐远,那时的人,那时的事,很多都已不再记得起。 好在,方鸣还在,我们还可以坐在一起放肆的玩笑,好在,张信哲还在,还有《曾经》这样让人感动的歌。
你终于戒了好久以前
10月30日 独自在周日深处哥哥每个周日都要回韦曲去,因周一早晨六点半的仪式。往常,我总是回老妈那边,今天却决定独自留在这里过夜。 我很不愿意独自过夜,我还不太习惯没有哥哥,就像几年前我在呼和浩特,总是期待呼思勒会突然回来躺在我身边一样。 八点的时候,哥哥已经离开,我把冬天穿的拖鞋翻出来,泡在洗衣粉里,趁这个空档顺便把哥哥留下的贴身内衣洗了,衣服上沾着哥哥的味道,就像拖鞋上沾着一整年被屈在袋子里的味道,一同在洗衣粉中化开,被冲入下水道。我忙进忙出的时候,电视里在演《如果爱》,我对这个电影唯一的印象就是人晕以前闹着要看过,好像还写过影评吧。 我没有耐心端坐着看它演完,只是偶尔的撇上一眼,即使这样,我想情节和影片的意图我还是能把握的吧。我对“老孙”和金城武那个角色之间的爱情觉得很难以理解。十年前一段突如其来的相遇,失落茫然的两个年轻人,冲动的激情,瞬间就烟消云散,却在金城武的心里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并深深的影响了他以后的生活。按照影片的交代,他每年都回倒老地方去缅怀或者是发泄一下,而另一方面孙纳因为“泡”到了年轻才俊的导演而愈加走红,在香港的金城武竟然能至心爱女人于不顾,宁愿每每回去老地方,也不愿意相见一面?或是处心积虑的得到了合作的机会,才开始慢慢的下手?孙纳终于被老情人的执着打动,俩人回到旧地春风一度,早上起来,金城武留下狠言怨语便匆匆离去,我觉得这个处理挺好的,正为他的计划感到深不可测时,他却因为机场人员的一句话就失魂落魄跑了回去。我看时,下巴从拖把上掉了下来,这哪里是成年人?可见离去是一时高兴,回来也是兴之所至吧。 总之是个无头的爱情,金城武的演技并没有在东瀛之地得到锤炼,诀别时牵强的要命,做戏痕迹明显。张学友不是演戏出身,歌唱的还是颇有味道。我觉得倒是吴君如那个几分钟脸面的配角很有些意思。 故事里似乎很想表现出年轻时,人们对爱情的渴望都是无邪纯洁的,越到后面反而功力很多。像是这样的立意也并不鲜见,我不明白为什么,爱情在年轻时才可以美丽闪亮,要知道那时多半是懵懂无知,又可能是冲动,对爱情的渴望虽说纯粹的劲,但是也青涩的要命啊,因此多半都没有结果。成长之后,经历过很多的人事,才明白自己要什么吧。在戏剧里,成年人似乎只有欲望,情欲或者是其他的罪恶的想法,只是没有爱情。我想这个结论实在是很冤枉成年人吧。毕竟成熟了,又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时,只勾着手指逛马路就显得傻气了。
我开始写上面这些话时,还停留在周日,而现在已经是周一的凌晨。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每个周末都有些像打仗,紧张万分,难有惬意的时刻。 天也越来越冷,我今天终于忍不住灌了热水袋,猜想在这样下去,这个小家最多也只是一个月的注头。老太太今天还打电话叫我住过去的。不过以我和哥哥的想法,总是自己住着才自在,想怎样都可以嘛。还好,我们是有爱情,有情欲的成年人,可以相伴终老,不用怨恨什么,不用独自去经历人生的起伏。
10月23日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凌晨三点躺在床上和朋友们发短信,亦或颓唐,亦或期待。
舒马赫的谢幕演出,完美的表演却没有得到完美的结局,虽然一路上气势如虹,怎奈恶运连连,真是应了张海宁哥哥的话,从日本到巴西,一切似乎都是注定的。
爆缸,爆胎,在法拉利身上几年都不会发生的事情,在接连的两站中都同时落在了舒马赫身上,上天希望他不要句号结尾,而是惊叹号?或是省略号?省略的不过都是像我这样的人们的期待。
早上醒过来,听见爸妈在看早间新闻,正好是播到F1的消息,我闷在被子里,一切都结束了,这个冬天不想再听再看,不想去接受一个没有舒马赫的新赛季。
10月20日 我只希望你能平安的回来昨天和zj在好乐迪喝酒,之前他说过他有些撑不住了,我对他那个世界知之甚少,也不知究竟是怎样的事情。在好乐迪,我们喝了半瓶伏特加,他一直表现的很开心,连说带唱的。结账的时候,他才在楼梯口跟我讲了,最后告诉我,他要远行去另外一个城市。 以我的性格,应该是大骂之,不过一来我知他这些年性格变了很多,二来我跟了哥哥之后,哥哥时常对我说,做朋友要守住本分,遇见什么事,规劝虽说无错,但不要阻别人的路,应此我看着他时,只是轻声说要他想清楚再去做。 坐在出租车里,我跟哥哥说,我要留着这半瓶伏特加等他回来一起喝,一分钟后手机里传来他的短信,只有一句话“把那半瓶酒留着”。 那一刹那,我突然好后悔前一刻只是轻声的说;我也好恨他不知进退,一条路跑到黑,自己把自己逼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我好害怕这不谋而合的期待是不详的先兆,我看着朱雀路已经开始暗淡的夜色,失声痛哭。 对朋友,我可能诸多的挑剔,百般的期待,可是这一刻,我要守着一句话的秘密,静静等待他回来,我心里也只愿,他能平安。
10月9日 零六上海9月23号的时候,我以为今年是去不了上海了,一则爸妈突然出门,甩下个小性命给我照看;二则公司刚刚捡回一个三百万的单子,一河滩的事情汹涌而来,此刻撇下这些走掉,有点心虚。 9月29号下午三点半,提着塑料带坐在机场大巴上接到老板的电话。要求更改合同并要客户确认,一边应和着,一边看机场高速路的广告牌。八点半多一点,人已经奔进了延安东路的渝信川菜,眼前一桌子人大半的熟悉面孔,心里想,终于又见到了。 其实我去上海,一半是为了赛车,一半是为了这些人,所以坐在一起吃水煮鱼时,一定是开心的。
作鸟兽散后,我对出租车司机说,南苏州路,谢谢。十分钟后,姐姐在走廊的一头打开门,她那一头浓密的头发像一条尾巴,没有一丝的变化。 夜里,我站在苏州河的水气之上,把西安完全的踢到了角落里,现在起,要过上海的时间。
30号一早,和姐姐站着吃完肉松卷,就要出发去体操馆和大哥大嫂汇合。哦,大哥今年带了他的印度同事一起来看比赛,我害怕讲英文的人,除了笑笑就没有交流。 我们在赛场外面走来走去,和一个又一个的黄牛讨价还价,终于敲定了一只黄牛,拿的票又不能扫描过关,于是又开始马拉松的找票的行动。大哥明显有些厌倦,他不断跟我重复着,算了,就这样吧,差一两百块钱。这的确是他的风格,可是大嫂和姐姐更愿意寻求物美价廉的东东,最后我们还是以4400元的价格买了5张K看台的套票。 在K看完最后一节的练习赛,舒马赫第一,几个人志得意满的下来觅食,才发现看排位赛无须验票套手环,于是又大摇大摆的上了主看台。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维修站的情形,好奇的我像一只黄鼠狼一样笔直的立在那,然后看见舒马赫在向主看台的人们挥手致意,兴奋跟着乱喊乱蹦。 可惜排位赛时下起雨,虽说不是拿盆往下泼的那种,但总归是要换雨胎,于是心叹上海果真不是舒马赫的福地,第一阶段排在12,我们都觉得这样的结果肯定进不去第三阶段;第二阶段,我和嫂子抱在一起,使劲再使劲,舒马赫最后的成绩出来是第9,成功进入第三阶段。最后的出发名次是第6。 这是个差强人意的结果,只是都期待周日不要下雨。 这一天,我干掉了五个小三明治,二哥在回去的路上慨叹着我果然食量惊人。
晚上几个人无精打采沿街溜达,随随便便就进了一家店,随随便便点了几样菜,随随便便吃了几口就又做猢狲散。我倒是跟着大哥大嫂去了酒店聊天,一聊就收不住,到了夜里12点多才匆匆回家。走的时候,天已经漂了雨,大哥说这样不过瘾,最好下暴雨,明天一早就可以放晴。
1号一大早起来,第一件事是冲到窗台上看下去,地面是干的。到了上赛场时,姐姐说自己五行属水,很容易招水,这时,雨已经小有架势,地面两旁的水渠都泛了小溪。 所有人心里只有完蛋两个字。
正式比赛开始前,雨就停了。姐姐说,上海的雨水就是这样不利索,也不是暴雨,也不会放晴,只是时不时的滴答一会,也正是这样最最讨厌。
比赛没几圈,赛车线的位置就已经泛白了,大哥说十几圈就可以换干胎(他是乌鸦嘴,总也说不中的)。总之舒马赫在我们眼前,超掉了一个,又超掉一个,他快到直道末的时,我们就准备好拳头,一过弯道就把拳头挥舞起来。渐渐的,地面越来越干,宝马最先换了干胎,有车队也陆续跟进,法拉利这边先拿马萨做了实验,起先效果不错,不过和人拼抢时发生碰撞,前功尽弃。 舒马赫升到第三,alonso早些时候也让过fisi到了第二,于是舒马赫开始狠追alonso,在我们眼前的弯道没有超过,我们正遗憾呢,大屏幕上已经上演了超越的一幕,我能听到巨大的引擎轰鸣中人们的尖叫声,有太多的情绪在这些嘶喊和欢呼中。
舒马赫的优势一直保持着,后面alonso也追了上来,倒数五圈的时候,天空再次飘起雨,不过为时已晚。大哥大笑说是迟来的雨。 领奖,他很开心,我们很感慨,我已经哭的抽抽噎噎不能说话,大嫂也红着眼圈,姐姐忙着给我俩递纸巾,大哥插着腰享受胜利的复杂欣喜。
胜利之后,大家决定大吃特吃一番来庆祝,可惜二哥要赶午夜的飞机先走一步,只剩下我们几个铁腿。大哥特意打电话给妹妹,问到了一家保罗酒楼,还真是不错,味道好吃,价格不贵。醉蟹就叫了两盘,被大哥吃掉一半,嘿嘿
William这个猪也从浦东赶过来,大家又去了上岛咖啡聊天,坐到快两点才作鸟兽散。 我和姐姐回到家里,意犹未尽继续聊。我洗澡时,姐姐站在外面,聊;姐姐洗时,我搬把凳子坐在门口,聊。 躺下还在说话,眼睛都闭起,大脑都不运转了,嘴巴还在动,耳朵还在听,搞到早上五点才睡去。早上睁眼,姐姐已经在看电视了,中午12点接到大哥电话,决定在淮海路的焦叶汇合。 吃完东西,大嫂说我们要坐磁悬浮去浦东机场。开动后,不断有人和显示时速的电子屏幕留影,样子可笑,我说这些人应该用嘴亲一下那个食宿表菜可以甘心的。 仅仅7分钟就到了浦东机场,大哥他们先飞,我没有跟到登机口,怕自己难过,我是很害怕离别这样的场景,真的哭了会落下笑柄。
2号晚上7点半,和哥哥坐在咸阳大巴上,突然记起在焦叶喝的那份木瓜炖雪蛤,甜的要死。
9月19日 关于孤独感关于孤独感 老爸老妈急匆匆的去了大连,剩下一个宝贝的豆豆留给我照顾。说是宝贝,可一点都不过分,是我老爸用了全部的耐心和三辈子积攒下来的温情养大的,娇惯自是不必说,脾气还很古怪。最还怕的是,它只有在玩的时候才肯吃一点点东西,余下的时间里,几乎不进食,所以也很瘦弱。偶尔心情好,它也愿意屈尊吃口牛肉或者排骨,但都要我们用手掰成小碎块才可以,稍微大一些,它就会拒绝。 豆豆来我家的时候,老爸老妈已经不怎么忙工作了,基本都是在家照顾它,陪着它,从来没有把它一个人丢在家里过。前阵子家里装修,我老爸还把小家伙放在自行车框里带着去赚建材市场,搞的很多卖瓷砖的人都认识豆豆。
现在可好了,爸妈一走,我又要上班,虽说晚上带它出来玩是没有问题,但是白天漫长的时间,它都得自个渡过。细想一下,这样的孤独感是最最难熬的,它是不明白爸爸妈妈有急事要赶回大连,它恐怕觉得突然被老爸遗弃了,自己得百无聊赖的面对一个空空的房间。说百无聊赖似乎有些悠闲,豆豆是有些神经质的,自己在家那份难受劲,我也只是体会,却讲不出来。如果把我一个人放在房间里,什么也做不成,我也许嚎啕大哭都做的出来吧。
中午在单位吃饭的时候,还在假想,把豆豆接到单位来,放在脚边,看它安慰放心的睡去。 我自己是好害怕孤独,所以也格外看重朋友。这次F1聚会,本来答应好爹妈不去了,但是面对朋友们,特别是姐姐那份焦急,实在放不下,左思右想,决定铤而走险偷偷去。 我走的这三天,豆豆只能交给哥哥照顾,对于哥哥,对于豆豆,都是一个考验。而我一想起在上海的灯红酒绿里和朋友们纵情狂欢,就按纳不住的欣喜。盼着这一天快快到来。其实这从一个侧面,也说明我是多么害怕孤独。 晚上决定搂着豆豆,甜甜入梦,好好抚慰这个受伤的小东西。 9月10日 请不要说再见这些年想过很多次,但是今天终于要面对这样的时刻,意大利站结束后的记者会上,舒马赫对着全世界的F1车迷说他going to retire,,说现在就是right moment,我坐在桌子上,和电视影像相距一米,听的到他清晰说出这些话,听到自己的心一下子掉进了胃里,很痛。 我从98年开始看F1,一直的动力就是舒马赫,很多朋友笑我伪车迷,我也甘心情愿的领了。想想明年再开赛的时候,就不会再有舒马赫了,在排位赛的后面,在正赛转播的屏幕下面,都不会再有M Schumacher这样的名字出现。我现在是不太知道还要不要每一次都充满期待的去看比赛。 早知道他和法拉利的合约就到今年,也知道车队给他最后的期限就是蒙扎比赛,我却一直没有准备好接受他的离开。我最近一直很回避看体育新闻,我知道媒体已经有了猜测,很多人都说法拉利明年的车手阵容是马萨和莱可宁。我也不和任何人谈及这个问题,是的,我看见大哥的签名一度是让舒马赫stay with us,但是我也没有问过他为什么要这样写,我不愿意听见任何有关他退役的词句。我就是这样的鸵鸟心态,一直挨到了他亲自宣布的时候,这样也好,不会再有任何骗自己的机会。 我的偶像很少,在舒马赫之前,一直是听张信哲的歌曲,后来他渐渐的离开了辉煌的顶峰,我不再能接触到他新的音乐,于是也就全情的喜欢舒马赫一个。和朋友开玩笑的时候说过,自己的理想就是可以咬一口舒马赫。 再后来,在上海看到他,可惜两次都是提前退出,无法完赛,于我是莫大的遗憾。很多梦,很多荒唐的想法还没有来得及缕顺,今天就要接受他退役的现实。我自认为需要一点点时间来消化,来安慰自己。 有偶像的,是一颗年轻有活力的心,失去这个偶像,是不是我的心要剥一层皮,或者生一层茧,我不知道。现在,这颗心有些落寞,有些难过,有些重要的人事即将成为记忆,而我要等待着,忍受着……,也许三年后吧,更年轻一代的车迷很少会提及舒马赫,就象我们现在不再说塞那一样。这个就是残酷的舞台,退出了,就意味着一切都让予年轻的英雄们。 在喜欢舒马赫,喜欢F1的这些年里,其实最值得我庆幸的是有一大票的朋友,大家互相分享生活的快乐,友谊也不仅仅是只有F1,虽然要隔很久才可以聚在一起,但是每次相聚都是无比的开心,全心的活在只有朋友,只有快乐的时空里,是我一生都喜爱的。 在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在上海的姐姐,william,天才,花生;在香港的大哥;在澳洲的二哥;在全国各个角落里分散的车迷,曾经和我相识的朋友们,都在看着,心里想必都自有一番滋味吧。 舒马赫的退役,代表着F1一个时代的结束,无论怎样,现在挥手道别还不是时候,我祈祷着,他能在后面的叁站,特别是上海站,有完美的表演,拿到第八个世界冠军。 9月7日 般若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香、声、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捶,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磐。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9月4日 新生的心,长了老茧
早上是有些冷了,走在外院的校园里,清冷的空气扑过来,裹着我一起向前,心里也涌起很多记忆和想法,报名,缴款,领证,自己来来去去的忙活着,要开始一段新的生活,要回到告别了一年的学校去,可想而知的感受。 下午回来,朋友打电话约着去吃刘一手的火锅,哥哥很早的时候就喊叫着要去,据说味道好又有优惠卷赠送。我对吃火锅一向都也无所谓的,不过朋友一起聚聚是好事情的。 前阵子丢了眼镜,因为要开始学习的关系,很着急的要配一个。一个人在西北眼镜行的二楼验光室坐着,验光师在看《挪威的森林》是很年轻的男孩子,态度颇为冷淡。突然觉得自己年纪大了,开始不计较别人对我的态度。以前刘宏军说过我,说我太在意别人的态度。 说起刘宏军,也顺带想到芳芳,这死女人又回了呼和浩特,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做企划,每天都在画户型,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她告诉我,内大对面的黄鹤楼拆了,其实这个我在goggle,earth上也看到的。 上周因为工作的关系,给同学们打电话,声音都有些陌生了,听到我的声音,他们也都很开心,说了些有的没的,各自都已不再是毕业时的样子,都从新生的心里长出又一层老茧了。
8月24日 在榆林的晚上因为工作的关系,才来到榆林,出火车站的时候,看见招牌上写的是“中国的科威特”,
榆林的街道很窄,不过居然也是有保存完整的城墙,我们的酒店刚好在城墙的外面。
晚上很是无聊,于是无线上网小show了一把联通的网络,在MSN上意外的碰到了FZY。
哥哥也在QQ上,问我榆林有树没有,怎么还会有电视看。
榆林的城市还是不怎么样,虽然有钱人很多,街上能看到很高档的汽车,不过城市,其实也不算是城市,没有什么风格,很杂乱,很小家子气,不过在这杂乱里包含着一种向上的,浓重的味道。
晚上客户请吃羊肉,感觉很一般吧
总之这趟榆林之行不是很开心,很想哥哥,想睡在自己的床上。 8月22日 跳错位的探戈
我是很偶然的机会,看到《春光乍泄》。好像是冬天,要么就是刚刚开春的时节,总之那时呼和浩特的天气和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冬天是一样的清亮而寒冷。 昏昏暗暗的,看着两个英俊的男人在布宜诺斯艾利斯陌生的城市里,一下子亲吻,一下子哭,一下子拳打脚踢,这些遥远的情节,一层一层的剥落开,原来他们之间居然是心酸的爱情故事。我窝在网吧独有的发霉的空气里,看着张国荣抱着那张覆盖过他,他的爱,他的情欲的薄毯痛哭,我不明白我的那些眼泪是为了什么. 黎耀辉和何宝荣其实是剧组工作人员的名字,也是很有香港风味。两个名字从香港来到了阿根廷,为了看一眼伊瓦苏的瀑布,瀑布景色被做成了台灯,被黎耀辉一路带在身边。故事开始时,任性的何宝荣刚刚说完那句“让我们从头来过”,然后撇下同伴扬长而去。 再次相逢,在那家SUB BAR,何宝荣被鬼佬卡在怀里,狎昵着从黎耀辉的鼻子尖前经过。那是一家有名的探戈吧,每晚都有探戈表演,黎耀辉的工作是招揽香港、台湾的客人。这个工作显然是很不入何宝荣的眼,在他住的酒店里,他们激烈的争吵,互相指责,突然何宝荣小心的问,你后悔吗?黎耀辉告诉他,后悔的很。然后一个空酒瓶在何宝荣的头上爆开,只剩下他一个人蜷在床上哭泣。他很骄傲,也任性,失去的还要找回来,他一遍一遍有意无意的在黎耀辉身边出现,观察着他的反应,招惹着他,让他心烦。 何宝荣被人打伤,踉跄着跑来找黎耀辉,那张肿胀的脸出现在二楼的门外,那一霎那,黎耀辉只是惊诧的;何宝荣满足的笑了一下,然后扑在黎耀辉的怀里,亲密的细小的绒毛交叠,磨蹭着,这一霎那,黎耀辉是心疼的,很多说不清楚的情绪从他,还有我的,张开的毛孔里分泌出来,滴滴答答的落在旧木地板上。 如果有人看过《春光乍泄》的电影海报,应该记得有一张是在出租车里。那就是两人打算重修旧好的时候,何宝荣心满意足的靠在黎耀辉的肩头,布宜诺斯艾利斯昏沉的夜色随着车子左拐右拐,我也希望这段爱情从此能够峰回路转。 有人说,梁朝伟演的黎耀辉,几乎集合了东方男人的全部优点,宽容,忍让,勤勉,脚踏实地,嘘寒问暖还有不断点的宠爱和迁就。在那间“生命感很沉重”的屋子里,黎耀辉替何宝荣退了衣裤,擦洗了身体,把饭一口一口的喂在嘴巴里,夜里掖了被角,然后坐在台灯下静静注视着后者。 何宝荣有着令人着迷的性格,他很挑剔,又觉得身上脏,又觉得黎耀辉的床上虱子多,一下半夜三更要抽烟,凌晨又要去散步,不过夜深的时候,他也会坐在床边,盯着沙发上的黎耀辉发呆。 有一个小细节,最让我感动,凌晨散步回来的黎耀辉高烧病倒,何宝荣把他的头从毯子里拨出来,然后抵在他胸前,央求黎耀辉起床做饭,说自己好饿;黎耀辉僵直着脖子大喊,你问问你自己,还是不是人,这样了还要我做饭给你吃!紧接着的镜头,黎耀辉裹着毯子站在厨房,刚刚打了一个鸡蛋在锅里。 渐渐的,何宝荣的伤也好了,他开始教黎耀辉跳探戈。两个人在房里练习着,略显笨拙的黎耀辉总是记不住步伐,开始好好的,然后很快就乱掉了,何宝荣让黎耀辉自己好好的练习。 再次碰头的爱情到这里终于最最美满了,在何宝荣不断变化的花样下,他也终于和黎耀辉睡在一张床上。他们这段爱情,恐怕在香港就很艰难,否则也不会长途跋涉来到阿根廷。在异国,这样的同性亲密关系似乎是少有压力的,但变数也多了许多。 其实和异性恋人一样,黎耀辉和何宝荣的性格决定了他们不能在一起,何宝荣喜欢来去自由,喜欢甜甜蜜蜜,他每一次的离去本也有归期,所以他总喜欢说从头来过,不过这个归期是很难确定的。他以为黎耀辉会一直站在原地等他,他对黎耀辉有着强烈的占有欲,所以他再次转回头来,发现黎耀辉已经从那间“生命感很沉重”的屋子里消失并且无从寻找的时候,这个结果的确出乎他的意料,也令他绝望。 黎耀辉的感情非常内敛,纤细敏感,他心里心疼着何宝荣,心疼着他们这段深陷重围的爱情,他也惦记着世界那一头的父亲,不知道自己做下的乱子何时是了解的时候。他一直都只想回香港,和何宝荣一起回香港,他把何宝荣的护照藏起来的时候,也许是想着返香港时拿出来用吧。可惜护照是留不住浪荡多情的何宝荣。 再后来,黎耀辉咽下这口气,拼命的赚钱,他宁愿把欲望丢在电影院的漆黑和公厕的狭小里,想来对何宝荣也不是死了心,只是不想再见到,不想再有“从头来过”的机会。对于黎耀辉来说,每一次从头来过,不过是伤心的预告片,预告片总是精彩,但是那不过是短命恋情的浓缩精华,之后漫长、枯燥、不知底细的等待里只有他一个人。 再后来,何宝荣终于又想要回到黎耀辉身边,他厌倦把欲望付给那些陌生人,他期待着某一个转角能和黎耀辉相遇,他坐在SUB Bar门外,当初蓝色的光影已经蜕成灰色,他在早晨醒来,从台阶跌坐在地上;他甚至坐在黎耀辉的房子里,一边擦地板一边等待着,以前门边的位置是黎耀辉的,现在换成他守在那里盼望着一开门就能看见熟悉的身影转过楼梯走过来。 两个男人,跳探戈,总是有人步伐错,紧接着全部都乱掉,第一个男人走在1步时,第二个男人已经跳过去了2步,落后的想赶上步子,超前的却回过头来捡1步走,就这样,越跳越乱。当时,恰好是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春天,那间屋子里打窗子敞开着,风把帘子卷的很高,空气里是海港腥腥的味道,闻起来很性感,他吻着他,手扳着他修长的腿,一路向上停在紧凑的臀部,狠命的向自己的身体拽过来,两个英俊的男人就拢成了一个人,于是这段探戈也成了他们之间的爱情舞蹈。何宝荣曾让黎耀辉独自练习这段爱情舞蹈,然而失去了默契,也失去了继续下去的机会。 这个故事中情谊最浓的部分,只是短短的几分钟,之后,它只是在何宝荣的思念里,短暂的再现过一次,那时再看,已经没有美满,和那些烟雾缭绕的纷争一样,都是何宝荣此生破碎的记忆。 熬过漫长的冬天和盛夏,黎耀辉终于站在伊瓦苏的瀑布前,泪眼朦胧。俩人本是为瀑布而来,重聚时何宝荣还问黎耀辉可曾独自去看过,并相约病好了一起去的,最后还是黎耀辉一个人去了,算是让这段爱情有一个断绝的地方。 我本来以为会有大的意外在两人身上发生,比如死亡,突然结束了,却也就永远难以结束。可是王家卫却选择让他们最平淡的分开,黎耀辉去了台湾,最后也回到香港吧。何宝荣就被切割下来,时间永远的停在了布宜诺斯艾利斯那间小小的房间里,他和那张毯子相拥而泣,一整个城市都不过是这伤心的背景。 其实《春光乍泄》里不止是是黎耀辉和何宝荣的,何宝荣其实只出现在前一段的戏里,后面大段是张震和梁朝伟,不过在我眼里,没有这些复杂的东西,不过是一个简单的爱情故事。很多人都醉心于这部电影,更多人是醉心于张国荣的表演,不过于我而言,着迷真的只是因为两个男人的爱情,他们在一起时的生活。
8月10日 先说一段废话
开始:
最近人是超级的懒散,我这一片小地也彻底荒芜的不像样子。昨天哥哥说起来,才想到原来我还有写蜜月流水帐的任务只完成了一点点。 今天上来才看到MSN博客改了样子,不过改的异常失败。
音乐: 在百度上看到有人在介绍<这个杀手不太冷>的片尾曲《the shape of my heart》,下载来听,果然十分动人。近而想到《春光乍泄》里的那首《I have been in you》,兴起于是去找,没有更好的结果,也懒得再去搜索。心里的那个旋律反复重复着,眼前都是张国荣那张异常妩媚的脸,让人感慨。
电影: 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喜欢看男同的电影,这也是从《春光乍泄》开始的。 无意中看到了,从此不能割舍。到了《蓝宇》更是如痴如醉。我知道很多女人都喜欢男同题材的东西,但是我不能就自己而去解释这究竟是为什么。 《断背山》没有看完,似乎不如我想的好。 最近最想看的是《布宜诺斯艾利斯·摄氏零度》,这是《春光乍泄》的i纪录片,诸多好评,异常期待。
行走: 周六约了朋友去太白山,被放了飞机,这个周末又是睡觉唱主角。
朋友: 方鸣终于去了贵州,一脚踏进全是人民币的汪洋大海,我只怕他就此溺死在这个发财的白日梦里,永无超生之日。 芳芳发短信过来说在画户型,还说想念旧情人到了不能容忍的地步,问我有什么建议。呵呵,可怜我能有什么建议呢。女孩子是这样的,自己是不是受害者都会被感情折磨,这样的心情都曾经经历,路很难走,走过来再回过头去,看什么都风轻云淡了。
F1: 匈牙利站乱七八糟的结束了,阿隆索和舒马赫,以及莱科宁统统都提前谢幕,于是在领奖台上蹦跳开香槟的是巴顿,德拉罗萨和海菲尔德三张陌生的面孔。好在第一次出赛的kubika因为赛后赛车不够重而失去了他的第一个积分,舒马赫幸运的顺位,得到了一分。 他和阿隆索的差距目前只有10分。 从现在车队的表现来看,法拉利后半程翻身机会是大大的,不过一切都很难有定论。 大哥那个乌鸦嘴说匈牙利站的兆头不好,不过据我对他的了解,他的分析预测几乎没准过,这也算是个好消息吧。
结尾: 昨天申请了招商银行的信用卡,也不知道结果会是怎样
8月1日 蜜月流水帐
蜜 月 流 水 帐
要说起我的蜜月,可真难长话短说,因为我的亲戚分散居住在祖国的各个犄角旮旯里,而我蜜月前半程的主要任务就是看望这些亲戚,并且搜刮他们的财务。这一段确实没什么可讲的,所涉及的人、物都不为大家所熟悉,也理所当然不被大家所喜欢,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喜欢,算命的早就说过,我是个义气的人,对朋友好,可六亲淡薄。我不知道是我对六亲淡薄,还是六亲对我淡薄,想来彼此都有些的。 拜访亲戚这一大段的内容,我是很有心略去不提的,可蜜月的过程就生生的没了脑袋和身子,只剩下一个屁股可以写写,也似乎很对不起我这生第一次的蜜月旅行,索性记个流水帐,也不去详说,好比摆出了那些照片,一张张讲过去就好的。 壹 出发篇 写好了婚假申请,坐在位置上只是开心,我每次要出游总是这样的好心情。中午拿到了四折的机票,想着家里收拾好的行李,还有躺在沙发上的哥哥,眼看蜜月就要开始,去玩的兴头盖过了蜜月的甜蜜感。要不是这张照片 ,我才记不起我们是坐南航的飞机去的大连。 贰 旅顺站 爷爷奶奶实际上是住在旅顺口,以前旅顺自己算一个小城市,现在大连扩张,把旅顺并成了一个区。这个区离大连很远,还好大姑事先安排好车送我们,我对大连其实很不了解,虽然去过无数次,但都跟在父母身边,自己是不记路的。 爷爷已经86了,看见我们回来,表达喜悦都有些艰难,只是不停招呼我吃东西,拉着哥哥讲旅顺的历史。旅顺口是个古战场,近代更是战火连连,所以遗留的文物遗迹大都是日俄或抗日时期的炮楼、监狱等等,其实于我和哥哥不太有吸引力,我们俩都是喜欢逛庙溜街的人。 白塔山是旅顺的标志性建筑,上面有日本人修的忠烈塔。因为白塔山离家也就20分钟的路程,所以我俩决定自己去爬。顺便说一句,旅顺的消费是非常的高,,门票也是一样,白塔山这样的旅游点,放在西安也就5块钱到头了,但是我俩被卖票挡住的时候,才看见售票点斗大的字写着“25元”。 临海的山都不高,我还记得当时已经是下午了,我俩优哉游哉的走在山道上,也就20分钟的光景就到了山顶,其实山顶的白塔在旅顺市区的各个角落都能被看到,就像西安的钟楼一下,是这个小城市最中要的地标。
哥哥觉得俩人花了50块钱上来看个奶瓶建筑实在是冤枉,于是他前前后后围着巴掌大的山顶广场转了好几圈,最后实在没得看了,因为要登塔需要另付费,才安静的站在边上看旅顺的街景。 中间这条步行街是旅顺最繁华热闹的地方,我和哥哥平均每天都从这里经过两次. 这个就是老虎尾,是一个军用港,不对老百姓开放,我曾经去过的,但已经记不清楚什么了,只是知道个名字。 白塔山脚下就是海岸桥海产市场,我和哥哥每次转悠到这里,我都会冲进去买点海鲜,我最喜欢吃海蛎子,每次都会在门口的加工点上来一份炸蛎黄。我很喜欢那味道,和广东的海鲜绝然不同。广东海鲜做法都很繁琐,什么蛋黄ju啊,避风塘啊,乱七八糟的。大连的做法很简单,就是油炸,或者盐水煮。 有一次深圳朋友请客吃海鲜,我大着胆子点盐水煮螃蟹,结果连朋友带服务员全部傻眼,继而被嘲笑了很久。
7月9日 夜归 未睡躺在哥哥的床上的看王小波的小说,自己笑的前仰后合,这时候,方鸣的电话到,他用英文简单的表达着想一起吃饭的想法,这种白吃的好机会,我不但不会错过,而且还要带上哥哥以便增强白吃的力度和深度。
我又打电话给何晶晶小姐,她起先推说很累要回家,但是架不住我的狂轰滥炸,终于答应赴约。
我们磨磨蹭蹭的,直到了九点才坐在德福巷的蓝山咖啡店里,这家店已经重新装修布置过,与我和哥哥初相识时看到已大不一样,但是中式的门扇和西式的沙发椅显然不怎么搭调,好在我们都是些不着调的人,也恰恰应和了它。
胡说八道,大喊大叫,三个人笑的不亦乐乎,只有哥哥静静的窝在一角,表情恬静又可爱。
十一点的时候,何晶晶就喊叫要回家,再几个八卦故事的诱惑下,她坚持到了半点。
我擅自主张让方鸣送她回去,两个人并排坐在车后座上,我“嘭”的关了车门,对司机说了一句“师傅,送他们俩去神经病院”,然后优雅的挥手告别。
今天晚上德国和葡萄牙争三四名,我已经兴趣全无,最近很忙,一直没有空给我的德国队写首挽歌悼念一下。
哦,回来的时候,哥哥喊叫饿,于是在门口买了鸭脖子,我现在就要去吃了,文字这东西虽然过瘾,但是没有质量,虽然能填满幻想,却无法满足欲望,这一点上,文字真真的不如鸭脖子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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