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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然

其实荒芜也是好的,旧到值得想起,人们便聚在一起

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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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日

转一张旧帖过来

今天天阴,山上悠寒。我坐在半扇小窗前,看远处山头的浓云,心里期待着会有一场雨。算日子,现在大概是五月天,最近雨水很多,远远近近的一片清色。
窗子前面有一个院,里面歪歪斜斜的有几株寒梅,春天就剩了干枝,外人看了,会以为枯死了呢。不过,我这里没有外人的,只我一个。我一个,在这间院子里,已经很久很久了,久的都算不出时日。
其实,也会有人来看我,有男的,有女的,他们一个一个来。总是在寒梅开的时候,坐一坐,就走了。有时也说说话吧。说的什么都也记不起了,我那会总忙着照顾梅花。
这里就是三十三层离恨天,而我,就是当年的所以然。
当年,卉婉阁一战,人称“醉刀狂斩月”的堕落死在了乱箭之下。我的心意转变的太迟了,或者本来是不该转变的。即使我告诉了堕落客栈的计划,那也是太晚了,他命里终究躲不过这场浩劫的。背叛客栈的人,当然只有一条路走,何况客栈为了堕落,压了很大的宝。要我死,我是没有意见的,只是堕落嘱托我照顾他的影子,那个会唱江南小曲的影子。
我求了江月,客栈的江月。那夜就要褪尽的时候,我跪在京城南门外流水轩里,我跪在那片黑压压的人群之前,我求了江月。我知江月是不肯的,我知想尽了心意。但是有个人站了出来,他穿着青色的衣裳,脸色也是铁青的。他跟江月说,将我囚禁在三十三层离恨天,让我照顾那些侥幸的寒梅,寒梅死的那一天,就是我要死的那一天。
这个人,就是相忘于江湖。
后来,落雪的日子还来看我的人里,也有他。

终于落下来了,让我想起了那位美人,雨夜昙花,也就是后来京城有名的才女,有雨。
我早说过,什么债都是要还的,情债也是。
雨一直下到后半夜才停,雨一住,月色就显了出来。很亮,屋子的墙上便映出个影来, 那当然不是我的,也不是堕落的,那个影子是江湖的。
“外面风大雨大,江湖何必匆匆行路。”隔着半扇窗子,我对那个黑影说。
“外面风停雨住,姑娘何不出来赏月?”
“唉,此处山高路远,并非赏月之处。”
“比不得京城的流水轩?”
“流水轩是何处,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很奇怪,江湖一向是不提外面的事,也从来不提客栈,怎么会突然说起流水轩。
“那姑娘可曾记得‘醉刀狂斩月’?”
“也已不记得了。既然江湖星夜赶路,必是有要事,切莫误了行程。来日如有空闲,再喝茶赏月吧。”我转过身去,突然想起,每次堕落转身去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

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这是客栈的口令。
口令是分很多种的,用途不一而同。这一句,代表了紧急,重要,机密,而且是由总 管江月亲自传下的。除非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不然很少听的到。想当初,火烧卉婉阁,
站在墙头上时,江湖将手一举,说的也是这一句。
今天我又听到了,这句带着诡秘气息的口令。我还活着,我仍旧是客栈的人,于是我开了门,请江湖进来坐。
烛火下,江湖的脸还是铁青的。只是他没有穿青色的衣服,靴子上沾着泥,可以想见大雨盘陀,要想上的山来,是多么的不容易。要不是有很紧急的事,江湖不会这么赶的。我虽然不是很了解他,但是知他做事一向很从容。
“客栈出事了。”
“哦。”其实,这是一句废话,我当然知道是出事了。
江湖叹下一口气,环顾这间小屋子。
“外面的人说起三十三层离恨天,都觉得毛骨悚然,其实哪里想的到是这样的宁静雅致。”
“可惜,能够住在这里的人,都怀有仇恨,或者是遗憾,所以纵然老死在这里,也品不到半点的悠闲。”
“这些年,然姑娘住在这里,也是吃了苦的吧。”
“江湖严重了。我身早该处死,蒙你在总管面前求情,留得命到现在,已是大幸特幸了。这孤苦伶仃的滋味,又怎比的上身首异处呢。”
“唉。你现在可以走了。”江湖说完了,从怀里掏出一面木牌。
“走?去哪里?江总管肯赦了我?”
江湖象是没有听见我的话,他看着窗子外面的梅花,喃喃的说
“英雄的这些花,怕是要没人照料了。但愿它自己熬的过去吧。”

我没有想过还能再见到江月。
她还是那样安详恬静,只是老了许多,我看见她的时候,想着自己肯定也老了很多。江月的笑容还是很稳婉,看着我的眼神,就象是昨天我们还一起下棋一样。江月是有这种能耐的,我几乎忘了,当年痛下杀手的人就是她。
“妹妹,这些年别来无恙。”看我不做声,江月继续说,“莫要怪做姐姐的当初绝情, 实在是众人面前,殉不得私情的。唉,你要恨也就恨了吧。”
“姐姐,别这样说。你若真是绝情,所以然又岂能活到现在。这么多年了,也谈不上恨不恨的。”
“是呀,谈不上,谈不上。什么都是空的。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空。然然,你在三十三层离恨天有多久了?”
“没算过。”
“大概有七年了吧。”

 
6月27日

荒芜之地

好久好久不来这块地耕耘了,最近忙着自己的小买卖,每日买进卖出不亦乐乎。这几日生意淡淡,虽然进帐无多,但是每日在邻里间游窜,与众或生或熟的面孔吹牛,间或的抽一两口小烟,这日子也是越发的滋润。
 
写到这里突然想起前几日回旧时单位,同事们讲老板之前对我不满的诸多原因中,有一条就是抽烟。呵呵,听后甚觉荒唐,我抽烟既不耽误工作,也不增加公司开销,他也吸不到我的二手烟,这样都觉得不满,可能觉得形象差吧。他甚爱妖艳尤物,对我这等大脸肥臀,每日卡通T恤牛仔裤出现的形象,必然深恶痛绝的。
 
辞工了,突然觉得天地都开阔起来。虽然很多人觉得大学四年,到头做起小本买卖,似乎有些浪费学识。可是看看我身边的人,出色的长辈,最终都是走了这条路。我是个再实际不过的人,能赚钱就好的,那些个学识总归是为了换人民币的。
 
做起生意也就迷信了,买了一只青蛙的水钻戒指天天带着,不过我相信自己会是自己的招财猫的
 
2月14日

仓鼠宝宝 丢了

2007的情人节,和哥哥吃了一顿饭,似乎是淡淡的情人节。但是我终于买到了自己喜欢的仓鼠宝宝,虽然哥哥百般的不情愿。

2007-3-5,养了不到一个月的宝宝,突然不见了。都怪我昨晚没有关好笼子门。早上外婆打电话说它跑掉了。中午飞车回去找,根本就找不到,买了手电筒把所有的犄角旮旯都翻了个遍,还是没有任何踪迹。

无奈下午回来上班,在百度仓鼠吧里在线求救,很多朋友说,SS自己饿了就会跑出来,而且通常是在后半夜,让我有点耐心。我也知道,它根本出不了这个家,只是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

 

昨天还和哥哥在闹别扭,今天只好求助哥哥,下班俩人一起再找吧!唉,心情超级差,也不想工作

 

首先先谢谢所有以上复贴给我的朋友们。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我下了班就匆匆的赶回家去,因为LG还没有回来,所以我百无聊赖滴溜着手电筒四下乱转,SS是从卧室出逃的,我总以为它去床下面,所以想等LG回来把床立起来再找。
我滴溜着手电筒转悠到客厅,顺势就趴在沙发的侧面,用手电筒照进去,发现有一团白白的东西,我盯着看,觉得是一团卫生纸,可是突然动了一下,我心里一喜,但是又觉得是手电筒的颤动造成的视觉欺骗。我趴在那等了一会,突然那团白的东西又抖动了一下,我才意识到真的可能是我的小卿卿。
于是我叫了一声,卿卿?!
 那团东西慢慢的转了个身露出了小鼻子小眼睛,不是我家卿卿是谁?原来它一直躲在沙发后排的沙发脚和墙中间睡觉。我中午找的时候,是趴在沙发正面找,它睡觉的地方,刚好被沙发前排的沙发脚挡住了,所以没有找到。
再说这个小家伙,看见我以后,没有半点见到亲人的欣喜,反而又窝回脏脏的角落去睡觉。我想移开沙发,但又想到帖子里有朋友提醒过,随便移动东西可能会挤伤SS
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下午网上买来的面包虫已经到手了,于是拿了几条来引诱它。真是贪吃的家伙,被我抓到时候,小爪子还抱着半条面包虫大吃呢。
晚上,明显觉得它很兴奋,玩了一个晚上,咯噔咯噔的不停点。呵呵
LG
问我能不能把它放出去,我说,,,,,,不能!

 

 

 

1月14日

今冬无雪

对我来说,夜才刚刚开始。

听林忆莲的《放开手》,是新歌。

忍不住的,真的是在忍,但是忍不住的,想起了那一段青葱却又是苦涩的日子。我好像提到过,我站在那栋教学楼的四层过道里,看远处,西安火车站的灯火通明,此生绝无仅有的胆怯和茫然。就那样站着,耳朵里是各式各样难言的痛苦词句,生活在我眼前画了巨大的问号,那是我做不出的习题。

也是那时,开始有了网络的生活,像自己写的小说故事,可以自己进去做任何喜爱的角色。开始有陌生人行经我的生活,向我示好,我与这些陌生人互相交换着生活无奈而杂乱心得,交换着暧昧和安慰,交错着看陌生人和陌生人之间的爱恨。那样的日子,非常的过瘾。我没有吸食鸦片或者毒品的经历,因此当很多人把上网的瘾头比之前者时,我是有些不以为然的。

有什么戒不了?后来新鲜劲过去了,互相厌烦,互相猜忌,互相觉得没意思,便扭头去做别的更新鲜的事情,那样闹闹轰轰的一群人就散去了。如今,只剩下我和姐姐,不知为何,越走越近,到应了当初我说过的一句傻话,不离不弃。

 

再后来,换了门庭,迎面而来些陌生的古怪的名字,这些名字断断续续的在我眼前出现,逐渐变成相熟的人,迥然不同的风味,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心境换了颜色。那时,有个男人很蹊跷的就出现了,以一个陌生人却又不甘心是陌生人的样子,他把一个男人能够做到的耐心和关怀都做到了,可笑的是,多年之后我们终于相见,他却要送我另外一个人那里。说起这段小插曲,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我的一段心酸就掩藏在着这句话里,却无关这个温情脉脉的男子。

说起来,我们后来连半点恩情也没有剩下,他终于还是以一个陌生人的姿态离开了我的世界。

 

有段时间,我经常左手握着听筒,右手拿着纸巾,对着姐姐大倒苦水时,从来没觉得姐姐是一个陌生人,虽然那时我和她也是没有见过的,甚至有一段时间都失去了联系,但是姐姐终于牵了手,叫我一声小妹,利马将我招安。

 

慢慢的,越来越少有陌生人走过我眼前,原先熟悉的名字也一一淡出,最后变成QQ表里一个灰色的头像,其中有些是我以为能够摆脱陌生人而跳脱成真正意义上的朋友的人。当我决心也做一个QQ灰色头像时,MSN上有了大哥二哥,这算是我网络生活里最后捕捉到的两尾鱼,两尾老鱼,不过肉质鲜嫩,吃起来不觉得腻歪。

突然想到了,我曾经有七个哥哥,戏称是七种武器,不过一个也没有留下.................

 

我以为,很多事都在命运上有缘由。我也算是有伤心情事的人,虽然那时少不更事,好在终于也是同样的方式得到了能相濡以沫的人。相濡以沫这个词,其实有些可笑,第一次有人这样对我说时,我就知道,这个不是我要找的。哥哥是很小气的人,对于之前的人与事,他是坚决的不知道,我偶尔故意提起,也会惹得他真生气。

相爱的人,都希望自己是对方此生遇到的第一个人,这样的心情却总是被现实折磨着。其实,第一个遇到的人,也许爱过,却终不是能守得住的。若然没有这些经历又怎么知道谁会是自己要的呢?

那么多的陌生人或热烈或温暖或歇斯底里或轻描淡写的在我的青春岁月里来来去去,我隔着一道玻璃窗看着他们对我的表情,说过的话,字字句句后来都消亡了,这些陌生人也三三两两的离去。这样的生活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艳丽的颜色,那些能够留下来的人,却依然保持着最初的样子,无论他们是爱人,还是朋友,都是我难以割舍的一部分。

 

说起来,那段热闹非凡,充满烦恼的日子,如今都成了点点追忆放在旮旯里,偶尔听到当时的歌,路过当时路,情景就会栩栩再生。晚上听到林忆莲的新歌,也难免的勾起了这些许的过往,让我写了这许多的废话。

 

 

11月20日

行走在我生命里的陌生人们

对我来说,夜才刚刚开始。

听林忆莲的《放开手》,是新歌。

忍不住的,真的是在忍,但是忍不住的,想起了那一段青葱却又是苦涩的日子。我好像提到过,我站在那栋教学楼的四层过道里,看远处,西安火车站的灯火通明,此生绝无仅有的胆怯和茫然。就那样站着,耳朵里是各式各样难言的痛苦词句,生活在我眼前画了巨大的问号,那是我做不出的习题。

也是那时,开始有了网络的生活,像自己写的小说故事,可以自己进去做任何喜爱的角色。开始有陌生人行经我的生活,向我示好,我与这些陌生人互相交换着生活无奈而杂乱心得,交换着暧昧和安慰,交错着看陌生人和陌生人之间的爱恨。那样的日子,非常的过瘾。我没有吸食鸦片或者毒品的经历,因此当很多人把上网的瘾头比之前者时,我是有些不以为然的。

有什么戒不了?后来新鲜劲过去了,互相厌烦,互相猜忌,互相觉得没意思,便扭头去做别的更新鲜的事情,那样闹闹轰轰的一群人就散去了。如今,只剩下我和姐姐,不知为何,越走越近,到应了当初我说过的一句傻话,不离不弃。

 

再后来,换了门庭,迎面而来些陌生的古怪的名字,这些名字断断续续的在我眼前出现,逐渐变成相熟的人,迥然不同的风味,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心境换了颜色。那时,有个男人很蹊跷的就出现了,以一个陌生人却又不甘心是陌生人的样子,他把一个男人能够做到的耐心和关怀都做到了,可笑的是,多年之后我们终于相见,他却要送我另外一个人那里。说起这段小插曲,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我的一段心酸就掩藏在着这句话里,却无关这个温情脉脉的男子。

说起来,我们后来连半点恩情也没有剩下,他终于还是以一个陌生人的姿态离开了我的世界。

 

有段时间,我经常左手握着听筒,右手拿着纸巾,对着姐姐大倒苦水时,从来没觉得姐姐是一个陌生人,虽然那时我和她也是没有见过的,甚至有一段时间都失去了联系,但是姐姐终于牵了手,叫我一声小妹,利马将我招安。

 

慢慢的,越来越少有陌生人走过我眼前,原先熟悉的名字也一一淡出,最后变成QQ表里一个灰色的头像,其中有些是我以为能够摆脱陌生人而跳脱成真正意义上的朋友的人。当我决心也做一个QQ灰色头像时,MSN上有了大哥二哥,这算是我网络生活里最后捕捉到的两尾鱼,两尾老鱼,不过肉质鲜嫩,吃起来不觉得腻歪。

突然想到了,我曾经有七个哥哥,戏称是七种武器,不过一个也没有留下.................

 

我以为,很多事都在命运上有缘由。我也算是有伤心情事的人,虽然那时少不更事,好在终于也是同样的方式得到了能相濡以沫的人。相濡以沫这个词,其实有些可笑,第一次有人这样对我说时,我就知道,这个不是我要找的。哥哥是很小气的人,对于之前的人与事,他是坚决的不知道,我偶尔故意提起,也会惹得他真生气。

相爱的人,都希望自己是对方此生遇到的第一个人,这样的心情却总是被现实折磨着。其实,第一个遇到的人,也许爱过,却终不是能守得住的。若然没有这些经历又怎么知道谁会是自己要的呢?

那么多的陌生人或热烈或温暖或歇斯底里或轻描淡写的在我的青春岁月里来来去去,我隔着一道玻璃窗看着他们对我的表情,说过的话,字字句句后来都消亡了,这些陌生人也三三两两的离去。这样的生活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艳丽的颜色,那些能够留下来的人,却依然保持着最初的样子,无论他们是爱人,还是朋友,都是我难以割舍的一部分。

 

说起来,那段热闹非凡,充满烦恼的日子,如今都成了点点追忆放在旮旯里,偶尔听到当时的歌,路过当时路,情景就会栩栩再生。晚上听到林忆莲的新歌,也难免的勾起了这些许的过往,让我写了这许多的废话。